中庸
首章先用“性、道、教”三层定义,说明人性根于天命,而教化则是把道修明并推行出来。
正文
第一章
首章先用“性、道、教”三层定义,说明人性根于天命,而教化则是把道修明并推行出来。
第二章
本章以君子、小人对举,说明中庸不是调和取巧,而是君子凭德性随时取中,小人则因无忌惮而背离中庸。
第三章
本章以两句短叹写尽中庸之难:它在德行上至高,但世人真正能长期守住它的却极少。
第四章
本章用“过”与“不及”两端说明,道之所以不行、不明,不在道本身难得,而在于人总是偏离中道。
第五章
本章用一句短叹承接第四章,指出道之所以不行,根子仍在“人不明道”而偏于过与不及。
第六章
本章举舜为“知而不过”的正面典型:真正的大知,不在自恃聪明,而在乐于取人之善。
第七章
本章指出,世人常常自谓有智,但一遇祸患便不知避,一谈中庸又不能守,这样的“知”并不是真知。
第八章
本章以颜回说明,真正的知中庸不只在能辨别中庸,更在于一得其善便能切实守住。
第九章
本章用“均天下国家、辞爵禄、蹈白刃”三件难事作反衬,说明中庸并不是平平无奇,反而最难。
第十章
本章把“强”分成风俗气质之强与君子德义之强。南方之强偏于宽忍,北方之强偏于果敢,都还不是孔子最后要子路学的重点。
第十一章
本章先后否定两条路:一条是求隐僻行怪以盗名,一条是虽遵道却半途而废。二者都不是中庸。
第十二章
本章先用“费而隐”总提:君子之道广大无外,却又理体幽微,不是离日用很远,而是近而难尽。
第十三章
本章承第十二章而来,把“道不远人”进一步落到人自身与人伦日用;无论《伐柯》之喻、以人治人,还是忠恕之行,都在说明求道不必外索高远。
第十四章
本章以“素位而行”为纲,说明中庸不是择境而后行,而是在富贵、贫贱、夷狄、患难等不同处境中,都只守自己眼前应守的本分。
第十五章
本章用“行远必自迩,登高必自卑”说明中庸之行的次第:一切高远之成,都从眼前最切近、最卑下处一步步做起。
第十六章
本章借鬼神说明“费而隐”:它既不可见闻,却又体物流行、无物不在,所以真正的道并不只是可见的礼文,也包含那种看不见却处处发生作用的真实。
第十七章
本章借舜说明“大孝”并不只限于家内奉亲,而是德盛以至于显亲:德为圣人,尊为天子,富有天下,又能使宗庙有享、子孙有保。
第十八章
本章以文王、武王、周公三代相承来说明“无忧”与“成德”如何落实在父作子述、祖德不坠上:文王有可继之父、可述之子,所以家国之业前后贯通。
第十九章
本章把武王、周公之“达孝”解释为“善继人之志,善述人之事”。所以孝不只是个人情感,而是能把祖先之志与事业继续落实在礼乐制度中。
第二十章
第二十章把“问政”一路追到“修身以道,修道以仁”,再从五达道、三达德、九经层层展开,说明治国之纲终究要回到人格与人伦的根。
第二十一章
第二十一章紧承第二十章,把“诚”与“明”的关系再压成最精炼的对句:有从本然之诚自然发明的一路,也有从后天明善而反归于诚的一路。
第二十二章
第二十二章把“诚”的力量继续向外推进:先尽己性,再尽人性,再尽物性,显示“诚”不是只关一己心地,而是通向万物。
第二十三章
第二十三章承“至诚尽性”之后,转而说明“其次”之人如何从细微处入手。章中关键不在空讲高境,而在“致曲”二字:从一端实做,也能渐渐通向诚。
第二十四章
第二十四章把“至诚”的效验落到“前知”上,但重点不是神秘预言,而是说天下事物在成败祸福未至之前,本来自有可感的征兆。
第二十五章
第二十五章从“诚者自成”“不诚无物”两面说明诚为何可贵:一方面,诚让自己成立;另一方面,没有诚,连万物之成也无从说起。
第二十六章
第二十六章以“至诚无息”为总纲,顺着“不息则久,久则征”一路推出博厚、高明、悠久三大气象,再以地、天和成物分别与之对应。
第二十七章
第二十七章先极写圣人之道的广大崇高与礼仪繁富,再忽然转到“待其人而后行”,把道与德重新扣紧:没有至德之人,至道不能凝聚落实。
第二十八章
第二十八章的中心是“僭”与“可征”:既反对无德无位者妄议礼乐,也强调制度文教必须有统一权源,不可人人自作主张。
第二十九章
第二十九章围绕“三重”展开,说明王者治理天下既需要礼制文教上的统一权源,也必须让所立之道经得起自身、百姓、三王、天地、鬼神与后世圣人的层层检验。
第三十章
第三十章把孔子之道直接比到天地:上承尧舜、法文武,又合天时水土,所以它既有历史根脉,也有自然根据。
第三十一章
第三十一章集中描写“至圣”的德相:先从聪明睿知到文理密察列出五层资质,再用“溥博渊泉,而时出之”说明这些德性不是堆砌出来,而是内蕴深厚、应时流出。
第三十二章
第三十二章承前面“至圣配天”而来,先从经纶大经、立大本、知化育三层,写至诚者在人道与天道中的最高作用。
第三十三章
第三十三章以“衣锦尚絅”起笔,一路把君子之道从外不炫文、内省无疚、慎独不愧,推到“不动而敬,不言而信,不赏而劝,不怒而威”的无迹之化。